几颗航班的信号灯证明了总理的那通影像至少不是现场直播的。如果那不是提前录影的，就是人工智能合成的。要鉴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恐怕还有很高的难度。因为即便是合成的影像仿真度都非常高，只能找到原始影像的电子文件才能从数据上找到合成的蛛丝马迹。
    “如果是提前录影的还好。但如果是合成的……”戈登说着，意味深长地微微一笑。
    “你想说这是一场阴谋？”詹德严肃地说。
    “难道不是吗？总理恐怕已经遇害了。”戈登说，“这种事可不得了，如果让其他人知道的话。”
    “不可能，总理在离开之前有提示过我。”詹德说。
    “总理可能早有预料，但是说她就安全了，这可不一定。”
    “那你的嘴巴最好给我闭严一点。”
    “可是……”
    “别这么吞吞吐吐的，你不觉得冷吗？”詹德严厉地说。
    “克拉克那家伙好像也察觉到了些什么了。如果他把这事给抖露出来，您恐怕……”
    “你要弄清楚。我下台了也没什么，重要的是人心会乱。”
    “是的，是的。您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戈登笑着说，“我这可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呀。”
    “行，我明白。你肯定还有话要说。”詹德冷冷地说道。
    “英明。”戈登说，“其实是这样的，我们已经掌握了很多克拉克贪腐的证据。我们是不是该在他动作之前……”
    “你这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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