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里面一直住着,居然觉得惬意。那仿佛是一种默契,即便是偶尔来求诊的病人,谁也不会去打听病房里面的那个美人。
十七一直接受着南平的好意,即便偶尔和南平有些身体接触,她也没觉得厌恶。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她?这连她自己也没有任何线索。
“嗯,烧是退了,但是应该还有一些咳嗽吧。”南平看着体温计说,“恭喜你,你可以出院了。以后只要继续吃药,把咳嗽养好了就行。”
“出院?”
虽然发音相距甚远,但是十七竟然将“出院”二字听成了“末日”。无家可归,四处游荡,这些都不能吓着现在十七,但是她竟然对这简陋得诊所生出了莫名的依恋。
只听见南平又说:“对,出院了。嗯,在出院之前,你能否再留一点血给我呢?”
“是研究吗?”
“对,没错。”
“我可以给你,但是我还是有个疑问,你有研究过自己的血吗?”
“哦。”南平又久违地笑了一下,说:“我无法研究自己,因为我从来没有注射过。”
“哈?那……我冒昧问一句……”
“二十五岁。”南平爽快地回答道。
当然,在这个时代,年龄不过是一个数字,人们更加重视的是自己是否还有注射剂或购买注射剂的钱。但是十七还是觉得对方就是个小孩,便开始猜测自己或许对年龄小的人或许并没有那么厌恶。
“你的注射期是在什么时候?”南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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