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实在很不妥,一点力气都没有。幸好南平端来了粥,还喂了她吃。十七疑惑地问道:“这里就你一个人,其他病人不用照顾吗?”
“哦。”南平一本正经地说,“我这里已经好久没有来过病人了。所以,这时绝对不会有人来的。”
“那你把我肢解掉也没有人会知道了。”十七一脸天真地说。
听了十七的话,看着她红彤彤的脸,南平居然笑了出来。他已经不知道自己之前什么时候笑过了,那好像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
“还真是呢。”南平说着居然伸手去摸了摸十七的脑袋,差点没把他自己给吓尿。因为他从来就不会与别人有过于亲密的接触,特别是女人。这倒不是说南平的取向有与别人不同,因为他也不喜欢男人。或许,说他是个孤僻的家伙更加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