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老老实实,从死囚中找些菜鸟人来送死,把赌注押在对方身上。这样倒是稳赚不赔的长期买卖。
就在十七刚理清楚头绪的时候,沉月就骑在了她的肩上,用双腿夹住了她的脖子。那是一对纤细而又结实的腿,十七感觉自己的脖子很可能一瞬间就被这双腿夹断。突然,全场都安静了下来,仿佛所有观众都刚刚发现十七是个大美人。
“喂,你看她,长的多标致。太可惜了。”一个观众说。
“皮肤看上去又白又滑。如果她愿意,我马上跟我老婆离婚。”另外一个观众说。
突然,一个观众半开玩笑地大声嚷道:“喂,沉月。你饶了她,让她轮流伺候我们一下吧!”听了他这么说,全场都哄堂大笑了起来。然而,这里就只有一个人无法笑得出来,这个人理所当然就是十七自己。她这时已经被这群人恶心到了毛孔直竖的程度了。一只恶鬼似乎占据了她的心房,不停地催促着她反击。
“开什么玩笑!”十七一发狠,扛着沉月就站了起来。
她的脑袋青筋暴现,美丽的脸蛋上多了几分狰狞。只见她双手抓住了沉月的双腿,居然不让她跑了。沉月一惊,连忙想去扯十七的头发。可是十七这时浑身都是肾上腺素,已经感觉不到痛苦。她不管沉月干什么,只管往后直直地把她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