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是很诧异的,因为现在的粮价也就比皇祖母在位时最高粮价少了两文钱,刚好够买一串冰糖葫芦。
本来觉得形式还可以的石忞知道这个情况之后,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拿着邢博恩给她新书直接回了宫,邢博恩则回家陪家人吃了饭之后才回去的。
一个人在殿内看完书中藏的信件后,石忞就像往常一样把书放在了书房的书架上,信封则放到了挂画后面的暗格中,三年多下来已经有两百多封,信封上只写一个日期,信内也不会出现具体人名和落款。
暗格是她无意中发现的,写信的要求也是她通过信件提出的,还对了一些暗语,为了不被其他人发现,她特意在信中要求陈季元看完后就把信烧了。
陈季元出宫后就在京城置办了一间院子,还把老家的母亲、爹和哥哥一家都接了过来,开了家书店,做幕后老板,日常管理则是她哥和嫂子,她自己则负责情报收集。
五天一报,写好后放在书里,第二天邢博恩就会到书店来买书,实际上是对暗号,然后把夹有密信的书带回去给石忞。
如果她有要查的事或者其他要求也会写信,然后拿给邢博恩带出去,每到年底还会带五十两银子给她,对于肯办事且忠心的人她也不会吝啬钱财和官位。
五十两银子和电视里动不动就几百两、上千两、甚至以万位单位的情况来说确实很少,但在这里却不是一笔小数目。
她一个太子一年的年俸都才800两银子加2000旦粮,因为她和自己的宫侍吃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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