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有一次背书背错,看到老师拿戒尺,还以为要打自己,结果打的是邢博恩之后,才知道自己的错居然是由这六个侍读买单,挺愧疚的,毕竟芯子是成年人,再加上自己对信息的渴求和对武艺的兴趣,这才成了他们眼中努力的样子。
“既然殿下他们为你求情,那就站一刻钟吧”黑脸的太子少傅虽然严厉,但不是死板,看到邢博恩脸色确实有些苍白后,看在殿下的面子上,松了口。
“谢老师,谢殿下”邢博恩行礼致谢。
没有再像以往一样罚加倍,或者跑圈,石忞等人这才松了口气,开始自由活动,喝水的喝水,上厕所的上厕所,好好享受一刻钟的休息时间。
她自己则坐在吉春让人搬来的椅子上,喝着喜夏递过来的茶水,看着没去上厕所的两位侍读在打闹,前面跑的是阳□□,女,十一岁,后面追的是赵焕英,男,十岁半,要不是经过一个月的相处,她连谁是谁都分不清楚。
还记得第一次去思学房上文化课的时候,一眼看去六个侍读都穿着天蓝色的书生服,就是戴的书生帽颜色不一样,四个是蓝色,两个是黑色。
她和她们的款式一样,只是无论帽子还是衣服都是淡紫色,后来的后来她才知道这里并不是通过衣服款式来区分性别,而是通过头上戴的冠、簪子和帽子的颜色来区分,女生可以是红色或者蓝色,男的则是黑色或者青色。
紫色的话是华朝最高贵的颜色,也是皇族的专属颜色,她皇祖母穿的就是正紫色,母王的要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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