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轻轻地笑了起来:“不愧是皇祖父看中的人,果然急智过人,都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想挑拨离间!
“那件事恒国公没告诉过我,可是我又不笨,猜也猜到了。徐家那两个小娘子先前寻死觅活,一听说是恒国公要收养她们,立即便安静下来。
“事后恒国公又连夜把她们送出京城,庄子上歇了半宿,立即便千里送去了泉州清源山,直到前年,才改名换姓,姐姐改姓沈,嫁去了扬州;妹妹改姓安,嫁去了益州。
“这样好的姻缘归宿,本王早就在想,也许那永兴伯的帽子,早在二十年前,便绿了,也说不定呢。”
祺王竟然连这些都知道!
这下子,连恒国公的脸色都变了。
桓王的手轻轻地颤了起来,努力平静下来,哑声问:“四郎,你二兄的断腿,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祺王沉默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知道。我偷听父亲和靖安侯说话,他们是故意留了二哥的性命,却打断了他的腿。既不至于让皇祖父往死里查这个案子,也绝了二哥再进一步的路子。”
顿了顿,祺王冲着桓王正经抬手行了一礼,“大兄是个最堂堂正正的人,我这么多年百般查访,也从未听说大兄半点阴暗害人行迹。
“只可惜,坐江山的人,不能是你这种干净人。”
听到这里,俞太后和新帝的脸上同时显出恼怒。
“孽子!你休要这般指桑骂槐,你自己又干净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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