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出来,任谁都想不到竟还能如此!
“二弟一家,是陛下杀的吧?”桓王看着新帝,声音中多了一丝哽咽。
新帝偏头看了一眼,冯荆已经不见了人影。
他安下心来,甚至还微微笑了一笑:“是。”
“那四叔呢?”桓王擦了一把夺眶而出的眼泪。
新帝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先指一指俞太后:“那个是她干的。”然后情不自禁地问道,“这么多年了,你这容易掉泪的毛病,还没改么?”
桓王怔住。
梁擎也轻轻蹙了蹙眉。
桓王,不爱哭啊!
“陛下记错了吧?爱哭的是桓王的父亲,先文惠太子。桓王殿下自幼便不大哭的。”班信冷冰冰的,旋即又嗤笑一声,“陛下和先废太子都怕先文惠太子,居然怕到了这个地步,说出去,也是件趣事了。”
“他倒不是怕先文惠太子,他是忌惮桓王,所以恍惚。不过话说回来,谁不忌惮桓王呢?毕竟是先帝亲手教导出来的,一拳一脚,都令人摸不着头绪,生怕他背后藏着的刀,会砍向自己。”
恒国公突然插嘴。
班信又看向恒国公,皱眉问道:“恒国公在西夏谋害景王,证据确凿,怎么陛下竟没将你治罪?”
恒国公笑眯眯地看一看下头站着的新帝,抬抬下巴上的白胡子:“你问他。”
新帝冷哼一声,却有问必答:“若是恒国公果然真的害了我桢儿,以长安的性子,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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