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一丝动心,拿着此事去与永宁伯商议,却被骂了个狗血淋头,顺带把隋染也一顿臭骂。
隋染觉得父亲不可理喻,跟永宁伯大吵了一架。
“听说还被永宁伯狠狠地甩了一个耳光。昨天去女学考试时,她脸上那五道指痕,学里的女夫子们都看得清清楚楚。”石磐淡淡叙述。
微飏听得睁圆了眼睛:“哇哦!这是要利用舆论造势啊!”
“……”石磐没听懂。
“就是,你看,如果没有这个耳光,谁知道她钟情祺王呢?现在,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微飏幸灾乐祸起来,“这下子,永宁伯瞒都瞒不住了!”
石磐愣了好一会儿,才不屑地摇头:“真是所有的聪明,都耗在此处了。”
“自古到如今,九成九的小娘子,一生事业,唯嫁人而已。”微飏笑一笑,“何况她以为自己是在替家族分忧,自然更加理直气壮、肆无忌惮一些。”
两个人说说笑笑进了蕉叶堂。
不一刻,翠微也快步回来,进门便求见微飏。
“怎样?我娘问你了?你怎么答的?”微飏盘膝坐在榻上,与石磐对坐饮茶。
翠微垂眉顺目:“婢子只陪着小娘子与两位小殿下在别院里爬了树、凿了冰、撞了拐马、打了弹弓,小娘子累坏了,饭吃了一半便睡了。
“昨天一早小娘子起身练功,后来西华女冠和崔娘子来了,小娘子陪着坐了一坐,便被陛下诏进了宫里说话,余事婢子不知。”
微飏和石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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