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显赫腾达。”
“这样疼爱吗?倒不像师父,像儿子了!”微飏好奇,招手令小燕泡了好茶、拿了果脯来,且听故事。
石磐便坐下,喝口茶,把况府的事情讲给她听:
“令长兄是个坚毅沉默的人,话不多,心里却有数。况家上下都信任他得很。况侯曾说,令长兄和他两个人说同一件事情,若有出入,全家,主子仆下都加起来,都会相信令长兄,而非况侯本人。
“况家老夫人和夫人,在我熟知的勋贵中,算得上是挑剔矫情一系的了——令长姐颇受了些教训。但是对令长兄,一个当了亲孙子,一个甚至比疼儿子都疼三分。”
说到这里,石磐忽然看了微飏一眼,有些犹豫。
微飏眨眨眼,看一眼把果品摆好便站在门口侍立的小燕。小燕心领神会,低头退了出去,甚至关上了屋门。
石磐这才轻声续道:“况家两个女儿,长女况之华已经十六岁,高夫人几番给她相看人家,她都抵死不从。”
“呃?不会吧……”微飏撑着炕桌长跪而起。“我阿谟大兄离开京城的时候,她还不到十岁呢!”
“正因为那时年幼,家里大人们才没往那处想。我也是有次‘路过’她的闺房,听见她梦里唤了令长兄的名字。我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石磐说着,摇了摇头,低低叹道,“这情情爱爱的,有什么好?一个个要死要活的……”
微飏坐了回去,想一想,道:“我对阿谟大兄其实没什么印象了。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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