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起案子,说不准,还有这个案子,背后都有什么了不得的隐情呢!”
万一不提,事后都看不出的迷药……
微飏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出来。
她不怕知道事情真相有多可怕,只担心永远都摸不到真相的边,那才是最可怕的。
“这个案子我阿爹拿了回来,想必就是要仔细勘察了。我都能想得到,我阿爹一定也想到了。你别害怕,这案子一定能破的。”郭云筠轻轻地搂了搂微飏的肩膀。
微飏仰起脸看她,笑了笑:“过几天就是冬至,接着便过年。这么恶劣的案子,又有可能跟二十年前的事儿有关联。若真有个什么,你可一定要跟我说一声。
“我不是信不过郭伯伯,而是这种大案,单凭京兆府,怕会很吃力。郭伯伯又不好公然提及先太子曾过手的事情。我却能借着桓王交上来的这个卷宗,跟皇帝爷爷顺便说一句。”
“要真是这样,那可要多谢你了!”郭云筠又惊又喜。
微飏也渐渐恢复了之前的轻松,嘻嘻一笑:“那我先瞅瞅,到底是什么事儿,能惊动了桓王。”
郭云筠忙笑着让她先看封皮上写着“悦来客栈客人谋财害命案”的卷宗。
让开了地方,看着端凝沉稳坐在宽大椅子上的微飏,郭云筠的眉心轻轻一跳。这个小鬼头,实在是太不像个八岁的孩子了……
自己八岁的时候,还懵懵懂懂的,连姑母比玉带姨娘跟自己更亲近、对自己更重要,这一条,都未必全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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