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家都没回,且去了京兆府衙门,为着上回的事情,跟我爹赔了不是。
“我估摸着,说不好,之后一拐弯就去太常寺跟你爹赔不是了。”
微飏目瞪口呆,半晌,才低声说道:“看来,只是太子妃管不住她兄长一家,倒不是太子管不住舅兄啊……”
“那是!太子妃是个厚道人,太子可不一样……”郭云筠快嘴跟了一句,忙又噎住,尴尬地拿了帕子掩着嘴笑。
微飏看着她笑就忍不住去捏她的颧骨:“云姐姐,你是不是想说,太子可不是那泥捏的?”
“嘘!”郭云筠忙竖指于唇,冲着她使了眼色,接着吐吐舌头,悄声笑道,“我这院子里都是耳报神。一句话说不规矩了,到了晚间我阿爹就能知道,我就又要被罚绣梅兰菊竹了。”
“谁呀?”微飏故意做出个大为惊讶的样子,“你家不就是你和你爹吗?谁还敢欺负你呢?疯了吧?奴欺主?”
郭云筠一僵,轻轻收了下巴,想一想,莞尔一笑:“我早晚要嫁出去,这家里还得指着人家照看我爹爹,算了。”
“姐姐若是一直这样忍让懦弱,日后有了婆家,怕也要被人欺负呢!郭家伯伯不肯续弦,多半必是怕委屈了你,你竟还自己委屈自己。若是让郭伯伯听说了,情何以堪呢?”
微飏忍不住出言责她,又使劲儿拍她一巴掌,“日后你要过不好,你让郭伯伯怎么跟地下的郭伯母交待?你还不赶紧好好的,练着怎么能当家主事?女学里的课业竟都白学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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