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词锋,梁擎抬头去看,恰见一抹寒光自他眼角闪过。
梁擎低头,将茶吃尽,啧啧赞叹:“这茶沏得极好。香气浓郁,回甘清冽。我在西夏行走七年,果然粗俗了。这样美味的茶,我竟是此生头回吃到。”
所谓生硬地转开话题,莫过于此。
“梁先生不是我大秦人么?”郁衍的笑容依旧温和,似乎毫不意外。
梁擎抬眉看看他,双眼微眯:“桓王殿下应该已经把在下的来历查清楚了吧?”
“跟聪明人说话,果然省力得很。”郁衍笑了笑,看看身边壶中的水已经沸如蟹眼,便专心泡茶。
他身后站着的一个年轻人,上前半步,展开一张纸,轻声念道:“梁某,名擎,年十七。自叙祖籍洪州,簿册因战乱焚毁,后补。
“祖,梁隶,早年间死于战乱。父,梁琛,延和五年出现在洪州,经营梁记银楼。无妻有子,子名擎。
“延和七年,梁琛在西夏开设梁记分号。延和八年,关停洪州梁记,定居西夏。七年间,虽设梁记总号于兴庆府,梁氏父子在西夏却从未在一地居住超过一年,似有所避。
“延和十五年春,梁琛病逝。梁擎变卖所有梁记银楼,扶棺回洪州落葬,于祭庄结庐守孝读书。今岁秋闱,为洪州案首。
“一个月前,梁擎进京,先借住在瓦官寺。五天前,入度支郎中俞沛府中投书,盏茶工夫即出府,住进悦来客栈。
“三天前,梁擎于凌晨时分被迷香迷倒,悄悄塞进店外租借的马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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