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燕:“哥哥最近爱上什么了没有?冲着他这话,我得好生谢谢他!”
“胡旋!小郎最近迷上了胡旋舞!听说,小郎如今隔一天便一定要去一趟西市胡姬酒肆里走一趟,就是为了看那胡姬一舞!”大燕两眼发亮。
微飏一口啐过去:“啊呸!这哪是哥哥要看?这分明是你们几个想跟着我跑出去看!我偏不带你们去!”
声音一大,屋里听见动静,微隐虎着脸咳嗽一声:“谁在哪里?”
微飏吐吐舌头,拽起大燕一溜烟儿跑掉,一声不敢回!
这一天的打探下来,微飏便知道了:在自己的事情上,虽然母亲看似严厉,其实是个纸老虎,撒个娇便罢了。父亲却不然。一应惩罚的措施,都是当年和国公行军时的条例。虽然她一个女娃娃不挨揍,却是要蹲马步、打扫祠堂、擦洗练功房。
这些可太折磨人了。
哪怕只是蹲半炷香的马步,现在估计都能要了微飏的小命。
所以,一跑了之,是最明智的选择。
第二天一大早,微诤便打包了行李,读书去了。而微隐则因为自己刚刚调入太常寺,愈加勤勉,卯时初刻便去了衙门。
是以这一天早起去练功的,竟只有微飏一个人。
“我哪知道练什么……”微飏鼓着嘴抱怨,兵器架子上摸摸看看,又把前一天的功课做一遍,垂头丧气地回了林氏的上房吃饭。
林氏看着她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明天你爹就要带你进宫了。只怕皇上那里早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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