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万恋莞尔，不是石川提及，她都忘了。
    “前阵子，你和他……”石川也看过铺天盖地的负面消息，但又不确定她是不是知道。
    “嗯？”
    “你和李晟睿，在一起？”他试探。
    “是啊，一直在一起。”她笑答，转而神色一暗，垂下眸子，说道，“不过，现在我和他没关系了。”
    “舆论压力？”除了这个，他想不出其它原因能让两人分开，不过舆论方面这几天已然风平浪静，看来李晟睿没少花精力处理。
    “石川，你和初恋还联系吗？”她掩饰不住的悲伤，哽咽了一下。
    “没有。”他坦然回答，“那时太年轻……”
    “如果你的初恋现在出现了，和你说还爱着你，你怎么办？”
    “如果她未嫁，如果我还爱她，我就娶她。当然，这都是假设的。”他笑了笑，“时间隔太久，不是你提及，也就不会想起。”
    “是吗？男人都如此拿得起放得下……”她自言自语，她对李晟睿为何一直念念不忘？即使分开的那几年，也是如此。如果不是曹嘉骏，她可能还会等着他。
    “李晟睿和我不一样，他的执着我是见识过了。”石川笑着调侃她，只要李晟睿不放弃，万恋早晚也是李氏少夫人。
    她嘴角扯了扯，仿佛看到了李晟睿愤怒痛苦的神情，如果她当时求老太爷会怎样？会同意他们在一起吗？
    想来，她竟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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