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轻柔,“您应该撑不到月末了。”
闻言,屋顶的三人都不由一震。
顾笙楠那句话……未免太露骨。
“是么。”秦淮如释重负得叹了口气,“终于熬到头了么。”
“若是有灵草,还能支撑一段时日。”顾笙楠用手拢了拢被子,看起来还有几分温情,“我已经交代过姐姐了,灵草对你来说很重要,但是……她并没有自己出面呢。即使我告诉她,需要她自己去找。”
“是么。”秦淮喃喃道,眉目中早已看不出悲喜,“她自是不愿意,她恨秦家,也恨我。”
“那可真是悲哀呢,父亲。”顾笙楠轻轻笑着,灯光将她的脸衬得如梦似幻,“姐姐太固执,不愿意听别人的劝告。就如同,小孩子一般。”
秦瑶的手一抖。
“话不能这么说。”男人粗重的喘气声异常明晰,带着几分微不可查的哽咽,“大概是我,欠她太多。那孩子在很小的时候,在最需要父亲的时候,对我多次伸出手,但是我……只是给了她更多的荣华富贵。却从未牵起她的手。那孩子的眼神,我始终忘不掉,是我,负了她。原来,对家人的爱,不能仅仅靠物质。可惜我明白得太晚。”
秦瑶鼻子一酸,视线如同溺水般,朦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