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水无月张了张嘴,但随即又将那质问的话封在了喉间。她稳了稳神,尽量心平气和道,“秦瑶,你为什么会动我琵琶?”
“我……”秦瑶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得望向她,“因为......父亲他,他......”
“你父亲?”水无月蹙眉,隐约记起方才顾笙楠的话,“时日不多了么?”
如同被戳中了痛处,秦瑶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手中的琵琶愣是被摔出了几丈远。那琵琶重重撞在食案的一角,发出沉闷的响声,甚是刺耳。
水无月淡然看着她,没有搀扶,也没有继续追问。
秦瑶甚是狼狈。咄咄逼人的姿态已无迹可寻,现在的她面色苍白,眼神涣散,细瘦的胳膊紧紧抱在胸前,用尽全力把自己圈成了一团。
只是一句“父亲时日不多”就会恐惧成这样吗?亲人的生老病死是人间常态,正常情况下带来的情绪应是“悲伤”云云。秦瑶的反应,过于反常。
“灵草。”东方瑾瑜开口道,“是用来救你父亲的?”
秦瑶的瞳孔用力缩紧,仿若要扯碎眼球周围的血管。
“人生病,为何需要那个?”
“诶?”水无月茫然看向东方瑾瑜,“灵草,到底是什么?当时听闻,我以为是药草之类的。”
“用来修补魂魄。”东方瑾瑜抽出半截断魄,声音冷冷清清,“令父,恐怕不是普通得病卧在床。”
秦瑶的脸瞬间失去了全部血色。她额角开始渗出细细密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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