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淌了不少泪水,一道道泪痕夹杂着黄土,他的脸上乌漆墨黑地看不出神采。郝凯申见刘二道别,嘶哑着嗓子挽留,“刘二,现在走做甚,咱家里没甚事了,家里去吧,咱说说话。”
外客本不必送葬入坟,刘二也确实是想着下河村与郝益生好歹相交一场,他实心实意地要送别郝益生最后一程。如今事了,刘二做了领导以后胆小如鼠的秉性又回来了,他实在觉得赵庄如同龙潭虎穴一般,他半刻功夫也也不想再在赵庄呆。
“家里咱先不去了,恁家事刚完,家里还忙得很,咱不去了。咱如今在镇上扎营,这两天老哥啥时候得空,请去镇上说话。”
刘二还是想着澄城县城的买卖,如今刘二心中黑吃黑的心思淡了去,但是粮食短缺的问题他确实不能忘。
郝凯申回答的很痛快,“那行吧,恁先去客栈等着,咱安排了家里事,天黑就去镇上找你说话。”郝益生又抬手指点着天地里的方向,“恁不去家,庄上不去也行,沿着这条田埂走,一里地上大道,比从村头上路进。”
刘二鞠躬谢过,他与王大有又再次与郝凯申、郝连生道别,一行人就顺着齐腿深的谷苗田埂往大尧镇上走。
众人前后走了成了一串,忽然张殿英停住了,问道:“刘二,咱家的食盒还在庄上呢,咱就这么走了?”
刘二如今好似逃命一般,他哪里顾得上那么许多,他在前边埋头赶路头也不回,“咱先走吧,回去说话,食盒咱明儿个派人取就是了。”
张殿英还要说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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