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也不吹牛,“刘二,你真要咱操练大军阵战,咱也没那个能耐。咱就是武艺还算凑合,骑马射箭马马虎虎,将就做了将主的亲兵家丁。”
胡宗北顿了顿,给刘二与王大富科普:“咱往日随将主行军作战的时候,延绥镇很少用火铳,虎蹲炮偶尔用,佛狼机炮基本只用以守城,咱们作战依然常使弓刀枪槊。咱亲兵说是马军,实则全赖步战决胜,大阵远抛轻箭,近抵重箭,长刀破阵杀敌,惟有行军追敌使马,如此而已。自火器不堪用以来,九边军兵多是如此作战,辽东夷人亦是如此,弓马骑射犀利的军汉也有,不多。”
刘二不禁奇怪,“怎的精锐军兵只使弓箭长刀?我听闻西川白秆军长枪阵闻名天下,义乌兵火器十分了得,宗北以为如何?”
胡宗北笑了,“刘二,要说白秆军那确实犀利,只是长枪兵实难操练,阵形全赖军纪。明军军饷不济,要使军**雨不动,万难从命。如今明军只好打胜仗,战场稍有不利便四散而去,不赖军兵,全赖文武。”
“至于义乌兵,蓟镇自有工坊供应军器,他军火器确实犀利,火炮火铳一应俱有。不过自浑河一战以后,义乌兵也不复威风,钱粮不济,火器焉存。”
胡宗北一气将他所知道的都说出来了,也不管刘二与王大富等人是否听得明白。
刘二翻了翻白眼,“宗北,咱要问的是长枪阵咱是否可练,那戚老虎的鸳鸯阵阵仗是否可用。”
胡宗北一脸不明白,“刘二,咱说清楚了啊,只要上下一心,军纪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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