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耳朵。
“……员外,我看咱还是寻了刘二的供状,把他灭口吧,万一郝益生闹到县里,刘二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声音是穆仁智的。
“早间你说留了他挟持郝益生,如今你又说杀了他,咋就没个长性?昨晚咱说的好好的,你咋没鼓捣人揍刘二他们?”这声音是杨世仁的。
“昨晚刘二说的正起劲,我不知员外得没得手,怕事起了耽误了您的事儿。后来出事了,花万庆把村民都鼓动起来了,咱拦不住。要不是我爬得快……”
“行了,别解释了。下午二癞子回来说,郝益生答应私了,只是他家银钱不够,要咱宽裕几日,我觉得其中有诈。你派人去赵庄打探,有啥情况?”
“没啥情况啊?那几户去赵庄走亲戚,回来都说赵庄昨夜到今早没动静,没见外人进村。”
“你确定?那不对啊,花万庆与杨喜儿跑哪了?郝益生真的是家里没现钱?”
“员外,兴许您想的多了,我看郝益生大概是真心要私了。至于花万庆么,会不会连夜跑到了白水县,咱派人去他家找人?”
“嗯,大概是这么一回事儿。明早咱还让二癞子去白水县寻王大有问罪,让他带了杨喜儿来咱杨家洼请罪,王大有就是个穷骨头,咱也得榨二两油出来。”
“那刘二他们?”
“先关着,几个蚂蚱,在咱爷们手里,他翻不了天。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