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哼!”
刘二也不能与杨白劳说太多,他二人墨迹了几句,复打了瞌睡。刘二早间醒得早,半晌吃的早饭,身上又有伤,他身体更容易困乏。一合眼一睁眼间,刘二抬头看了看窗外,外间已然一片漆黑。
刘二活动活动手脚,腹中分外觉得饥饿,他冲着门外轻声呼唤,“杨兄弟!”
房门“吱呀”一声,杨六郎提灯推门进来,“刘兄弟,午后员外发了话,不让饿着你们,我去给你们整理饭食。”
约莫过了半个钟头,杨六郎端了个大铁锅进屋,锅盖上摞了碗筷。杨六郎将桌上油灯点亮,俯身将桌边椅子上的郝有庆唤醒——午后杨六郎给郝有庆整理了绑绳,将他捆在椅子上。杨白劳听见声音,见杨六郎端了饭食过来,他在床边活动身躯,走过来端碗舀饭。
杨六郎目瞪口呆,杨白劳嘘了一声,“小六,我不会跑的,放心吧。”说着,杨白劳端了碗饭给刘二,他自己回身盛了粥吃喝起来。杨六郎见状,也不再言语,他端了碗喂郝有庆吃饭,他却不放心郝有庆这个叛徒的人品。
几人吃喝完毕,杨六郎收拾锅碗,又打了热水回来。刘二喝着热水,与杨六郎说话,“杨兄弟,我的棉裤给你割破了,你能不能帮我寻一件来?”
杨六郎差点吐了水出来,刘二也太不见外了,他将热水咽下,“刘兄弟,如今咱去哪里给你寻棉裤来?村里有些人家连棉裤也没有,更别说替换的裤子了,更何况你身量如此高瘦?”
刘二眨巴眨巴眼睛,“穆仁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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