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我们家是金州有名的绸缎商,家大业大,衣食无忧。家里还有一个刚及笄的妹妹,父母也是恩爱非常,本来日子可以和和美美的过下去,直到霍庆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顾惜说到此处,双目通红,饶是过去这么久了那蚀骨的仇恨仍然无法忘记。
“他在街上看见妹妹后,觊觎妹妹的美貌,竟把她强行抢进霍府。由于霍庆的坏名声人尽皆知,父亲知道这件事后,竟一病不起,没过多久就去世了。父亲一倒,顾家的绸缎庄无人照应,顾家的亲戚们竟然趁火打劫,联手吞并了顾家所有的家产,把我和母亲赶出了顾家。母亲也因为这一系列的打击而病倒了。”
“可是我却不能倒下,我还没有夺回顾家的财产,还有妹妹和母亲要照顾。虽然他们都说妹妹被抢进霍府,多半是活不成了,可是一日没见到妹妹的尸体,我一日就不会放弃。在几次上霍府要人无果后,就在霍府的外面摆了一个摊子,一边卖布,一边监视霍府的动静,好救出妹妹,可惜毫无进展。”
纪竹雨问道:“既然你家是做绸缎生意的,自然知道做生意贵在诚信二字,为什么要卖假的布来骗人?”
顾惜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愧,低声道:“我也不想,当初被赶出顾家时,身无分文,我和母亲要吃饭,还要加上母亲的药钱,开销非常的大,我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不过我卖给她们的价钱并不高,所以这一年来并没有赚多少钱?”
“没赚多少?那你叫我买布的时候,张口就喊了五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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