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步!”
女子从花篮里挑出几枝君子兰,素手小心拂去上面的泥土,明明花上没有泥土,却也努力的擦拭着,完事后,小心翼翼的递给云谨。
“小女子出身微寒,没有什么贵重东西能感谢公子的善意之恩,这几枝君子兰还请公子莫要嫌弃,请收下。”
云谨一袭墨黑衣衫长身玉立的站在女子左侧,那盲女却把花往右侧递去,对着一片空气说着一番煞有其事的感谢词,不知为何,此情景让云谨莫名的失笑,竟不忍拒绝她这番笨拙的谢意。
他信步走到女子的面前,伸手接过女子递来的君子兰,悠然开口道:“本公子就收下你的花了。”
说完,再次头也不回的走掉了,这次女子没再叫住他。
纪竹雨瘫坐在地上良久,直到听到脚步声渐渐远离,才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提着花篮,双手在空中胡乱摸索着,直到碰触到墙壁才稳住身形,沿着墙壁一路摸索着走出去了。
纪竹雨走得很慢,她担心云谨疑心未减,会暗中跟着她,一路一直留意着身后的动静,直到重新走到大门前,身后也未曾响起过异样的动静,她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飞快的跑回到自己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