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珲毕竟是翔翔的爸爸,他的确有权利见孩子,毕竟血浓于水。你们一开始把孩子送到妈妈家藏起来,我就不是很赞同。”
“你倒是会说风凉,不藏起等着他把孩子带走吧。”
萍不高兴的抡起粉拳擂鼓似的击打宽的胸膛,宽笑着抓住她的小手放在怀里。
“我是一个父亲,我能理解汪珲的感受。我也是一个儿子,我知道孩子对父爱的渴望是其它人都无法替代的。如果景芳想让翔翔健康的成长,是要慎重处理这件事。
“汪珲的身家一直不清白,看他今天带的都是什么了人?整一个黑社会老大。翔翔怎么能跟这样的人接触吗?”萍不赞同他的观点,挣扎要离他远一点。
“刚才在局子里,同学帮我翻了一下,他这几年奉公守法,没有不良记录。”宽知道他们的顾虑,“这几天我也托人看看,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工作。如果是个正当生意人的,你得好好劝劝景芳。”
“狗改不了吃屎,我才不相信他。”萍嗤之以鼻。
宽愣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说,“老婆,浪子回头金不换,你要给人一个机会,不能一棍子打死。”
萍不吭声,宽说得不无全道理。今天的事也算是当头棒喝,有些事要来的终究要来,躲不开的。景芳一直都是个拎得清状况的女生,相信她能想明白。
“倒是你,今天这么莽撞,你想吓死我吗?”宽一把把她拖进自己的怀里,低声呵斥。
“我一时情急就没想太多。”一脸做错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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