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而且以边走还一边狂妄至极的戏虐着手里握着两个高脚酒杯的“子弹”旁边站着的那几个乐器师也都是在哪儿敢怒不敢言的,这才是上海的真实情况。进入租界里一到晚上是一片英歌燕舞嗯红酒绿,仿佛小日本进来之前的那座东方不夜城的辉煌还在延续着。可是,从租界一出来就会给人一种满满的压迫感。
“等等,你们想走就走问过我了吗?”子弹站起身了冷言道。那两个眼看就要走到舞厅门口的日本浪人突然停住脚步转身道:“哦,看你的意思,是不服气啊!松下不如我就留在这儿陪他玩玩,这也算是找点儿乐子啊。”
经理健壮赶忙上来规劝说:“哎,几位有道是君子动口不动手,两位皇军都消消气!不如我们我们舞厅为二位皇军吹上一曲怎么样?今天你们随便吃,随便玩一切消费都由我负责怎么样?”经理这也是迫不得已才低三下四的当和事佬的。
那两个日本狼人卷了卷袖子准备要动手:“这件事你不要管,今天我们就要他一个人的脑袋。”结果还没等他说完子弹飞身一跳,来到了他们的眼前。不管怎么说子弹那也是政治八景的从军统特训班毕业的优秀尖子生,因为他枪法好,又被军政部特别允许赴德学习了半年的狙击战术,当时淞沪战场上传言的那只战场幽灵分队,就是他的老部队。
“咔……哗啦哗啦哗啦!”子弹把手中的两个酒杯照着那两个日本浪人的脑袋就砸了下去,随后,那两个高脚杯就应声碎成了玻璃片儿稀里哗啦的散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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