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他,不过以我对他们的了解,即使他们后来慢慢接受你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我也不知道。不过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你降低Yards主动融入到他们那边。这每个人都有点儿不如意的事情,想开点儿结果总是好的,就说现在我们和红党的争斗,在我看来那都是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钱嘉兴还没有继续说就被副手打断了说:“老钱,我知道你对目前的形势的确是有些看法,但是你记住了这种话只能咱们两个人说,这要被将来的某个同僚听到了再给你扣一个通共的帽子那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钱嘉兴止住了话茬,他之所以和副处长说一些敏感词汇,就是提醒自己的老伙计,不能做一些对不起良心的事。同时,他也知道自己这个伙计是一个正直的人,在他们搭档的而两三年的时间内手上没有一个共产党员的血。而在当时他们俩这种做事风格,也是最容易受到排挤甚至迫害的!有时候,两人不曾一次想过卸甲归田,这种自相残杀的日子他们过够了。但是没办法,生逢乱世总要生活,只要没做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那就算将来有一天到了阴曹地府自己也能坦然了。
随后,钱嘉兴写了一封信交给了副处长保管,自己则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前往距迟地300多公里外的青州任职。
一转眼都到中午了,凌云飞也换上了一身整洁的军装。在他左腰的位置上用皮质枪套别着一把已经上好膛的勃朗宁手枪。这支枪将是他唯一的保命利器,因为这一次的宴席注定险象环生,朱静要发生什么危险还是未知数。在他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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