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外随时听候调遣的士兵都有点受不了了。
“我说,里边儿那位今儿又是咋了?”一个士兵小声的问道。
另外一个站在他身旁不远处的士兵说:“哎,一看你就是新来的吧,告诉你在这儿一条铁律就是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想要自己的项上人头还能全乎的待在脖子上就应该高兴好当差。没准儿营长他老人家高兴了还能赏你一官半职。到时候你可就过上上等人的日子!”说着,他看那架势是要换岗了,把枪放到墙根自己却像个没事儿人似的走开了。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大门外一个拖着伤腿的士兵拄着一根快要折断的树枝呻吟着走过来。他的嘴唇已经干裂了,大腿上可以明显的看到有一个被打穿的枪眼儿,鲜红色的血液正顺着裤脚往下流,从膝盖以下他外边儿穿的长裤已经全被鲜血染红了。
“兄弟,你们不是负责押运营长的货物吗?怎么现在成这副模样了,快来个人把他抬进去!”门口的士兵就喊了另外几个人把他抬到了院儿里。
当时躺在担架上的那个士兵因为失血过多,嘴唇早已经白的都发紫了。但是他还依旧无法忘怀今天上午那场足可以让他铭记一生的浩劫。他忍不住泪流满面,此时凌云飞也从营部一路小跑过来。他现在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这场由他亲自策划的行动成功了。但是当他面对着那个躺在院子里满眼无助的士兵时他的心里一阵绞痛。只要这个世界有战争,那就会有人死亡。这句话他一直知道,但是直到此刻他觉得自己是在作孽。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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