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倒是问了昨天被打晕的兄弟们,他们只是说听到鞭炮的响声然后只觉得头晕脑涨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至于军营里那把火是谁放的也说不清楚,一排长跟我说他们都不对刚集合起来人家就从外墙把炸弹丢了进来。看来这伙人是诚心要跟我过不去,传我的命令命令一连剩下的一个还立刻从万家村回防。在这个时候老子可不想把命丢了!”
说着,他又是一声叹息,不过他突然话风一转问说:“怎么样?昨天那顿演习吃出点儿什么情况没有?”
杨副官迟疑了一会儿说:“那倒是没有,一切正常就是一帮大官儿在一起谈笑风生喝酒什么的。不过营长,咱们日后还真的要接受他们的整编吗?”
“这不是废话吗?在这个时候也得看清形势,现在就是属南京的蒋委员长兵力最雄厚。他们要想碾死咱们,那简直比踩死个蚂蚁还简单。所以呀,咱们得把一切都打点好了。对了,告诉我老板他们送完最后一批货咱就洗手不干了。现在这个年纪要是被查出来,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是,明白了!这次买卖谈完了咱们就有了和国军方面谈判的资本了。到时候咱们这个独立营的编制,没准儿还能被扩编成独立团呢。”想到这儿,混蛋营长不由得是沾沾自喜。他们老秦家往上倒三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从来没有当官儿的。如果,这次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能砸中他,那他做梦都能乐醒了。
在清华街上,黄包车的车夫拉着重如铁牛的人力车前进着。虽然人力车很重,但是他们练就了一身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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