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怪不得在现代时那么多的人对官位趋之若鹜了。
蓉姨他们一行人离去后,前厅才宽敞了些。厉紫陌总算有时间缓口气了,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来。
羽容使了些银子将朱记的伙计打发后,沏了杯热茶给厉紫陌送了过来。
“这下好了,该做的都妥了。”她的心似乎也落下了。
“嗯,是啊,今日要不是你提醒及时,我怕是要到那正日才慌乱无措呢,呵呵。”
羽容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
冬有三九,夏有三伏,小暑一过,便到了一年中最热的一段季节。
艳阳毫无顾忌的当空挂着,炙热的烘烤着大地,连树上的知了仿佛也失去了叫唤的力气,声音沉闷。
凰城的大街上除了店铺尚在营业外,已经甚少看到摆摊的商贩,所以,整条街道瞬间变的宽敞起来。
一辆金色的马车在大街上驰骋着,车上的马夫皮肤黝黑的发亮,强壮的臂膀紧紧的抓着缰绳,而另一只手则扬鞭问候那烈日下有些喘气的马儿。
“驾……”一身浑厚的呼喝和着鞭子打在马屁股上的啪啪声,在这烈日炎炎的午后显得尤为响亮。
南宫漓闭目坐在马车里,前面是一个圆形的木桶,桶里放满了冰,使得这狭小的一方天地与外面的火炉天气有着天壤之别。
一连数日,他都被皇兄委派着筹办太后大寿的事情,事物繁多,他忙得是日夜颠倒,甚至于直接休憩在宫中,都不曾回府,也不知道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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