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棋局,石桌,石凳。
她就着石凳坐下,歇歇脚,他坐在对面,看着棋子,棋盘上空空如也,并没有人下过的痕迹,青白的两方棋子都静静躺在棋盒里。
“你会下棋吗?”她问。
她似乎还不是太了解他,至少还不知道他有哪些喜好,又会做些什么,不然她也不用这么尴尬的问他,直接与他说‘跟我一盘棋’不是更好?
而他想了想,若说不会,只怕会被她这个琴棋书画一流的大小姐给笑话了,若说会一点皮毛,迟早是她的手下败将,若说会,他就真的是太会吹了,所以一番思想争斗之下,他说了句:“我喜欢看你下棋,不如你左手对右手。”
唉,他是真的不会。
——这种东西太文雅,不适合他。
某女挑眉——难道他吹箫的时候就不文雅了?当然除了凌门那晚他吹的是夺人心魂的曲子,没有内力的人基本都会受不住,更重者,能震动得耳膜流血。
某女又想了想——既然他承认他很粗俗,不是文雅人,那她也没办法。
只得一手摸了摸白色的棋子,另一手执着青子,缓缓落下。
她抬了眼,又疑惑:“我下棋,那你做什么?”
他拿出那只被剥了皮的梅花枝,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把匕首:“做这个。”
这一路上,她看到他拿着这梅花在削什么东西,现在她左右互博下棋,他倒更有闲工夫拨弄那支梅花,她也由得他去,时间充裕,做什么都可以。
貂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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