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推开了那扇隔着的厚重的门。
可又该怎么解释她正看到的一幕呢?
一个衣衫完整,雪色轻纱,一个上身****,缠了数条白色纱布,纱布中央还有数点血色,他们在床上。
当然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推门推得不是时候,那个男人压在女子身上,温热的唇正方从那女子褪开衣衫的肩甲上移开,眼眸却已冷冷的扫到门口。
当听到那一句心儿的时候,她以为他还是有点在乎她的,但看到屋内这一幕。
在乎?又算什么呢?
可是不爱啊,不爱。
“谁让你进来的?”
冰锐的男子冷声打在她身上,倾心浑身颤抖,又强装定了定神,这才开口:“主公命我带消息给少主。”
“知道了,你先出去。”
“是。”
她盯着自己的鞋面,看着那双脚轻微的挪动,苍凉的转身离屋,还顺手带上了那扇木屋门。
如果早知道里面是这样一幅景色,即便她在心痛在埋怨,她绝不会踏进一步,那不是找死吗?
换了是别人,只怕已经死了。
那他留着她,是舍不得杀?因为她是萧天寒的得力手下,还是因为她手中此刻带着的消息?
她想不清,仓惶着走出院子,坐在大门口的石阶上,靠着门背,蜷缩着身子,她从小到大都能忍,此刻也忍住了要夺眶而出的东西。
她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在魔教,除了那一次,她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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