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听雨庄很平静,静的让人难以呼吸,那些红色的布还未褪去,飘飘扬扬着,似在诉说着什么。
宾客尽已散去,余留下的只有莐谙与宁水琊,如两尊冰雕,分别站在院子屋顶上方,凌风而立,眼中所剩的,只是那座房子,只是守护着房中的人。
杨百里两手撑着剑炳,一身清冷的坐在房间门口,绕眼一看,似是一尊守护神,两眼已几时未眨过眼皮。
房中,炉香缭绕。
轻纱微敛的纱帐中,两条的身影,一条白如素仙,另一人上身****,胸前白色纱布环裹,中心点点血色沁染。
两人皆盘腿而坐,她轻凝住自身真气,集中于右手两指,修长的两指紧贴眼前人后背,肌肤相触,真气由指尖传送入他身上。
眼前的男子,聚齐在喉间的气息微吐,轻哼。
“雪魄针的毒性只能用寒气祛除,这个过程,可能会令人全身发冷,你流血过多,加之飞镖上也啐毒,若想将这两种毒素安然无恙逼出——”她闪了闪眸子,保持着呼吸的平稳:“你只能忍。”
而听雨庄冰窖不知何因被毁,没办法修复,在场的人,又只有她是唯一一个能用自己的寒气为他祛毒之人,为了救他,她已避不了太多闲话。
“……嗯。”沉闷的声响,证明着他还有气,他还能坚持,也说明,他一直在听着她讲。
“我……会死吗?”
安静久久的房中,是他粗喘的声息,是他唇角间困难扬起的笑,笑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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