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低他的体温,又熬好了醒酒汤放在保温杯里。
她累得再一次睡着,别扭地趴在床沿上。
哦,她才不想跟这个男人睡在一张床呢。
记得小时候上学,夏天中午午休的时候,大家一溜儿地全趴在桌子上,老旧的电扇在屋顶“吱扭扭”地转着,程颂怕她枕着胳膊睡的不舒服,还专门亲手给她做了个软绵绵的小垫子。
为什么最近总是会梦见程颂呢?
蒋笙薇揉着自己被枕得发红的胳膊,眉头深蹙。
事情过去五年了,她的生活也早已归于平淡,虽然平日里脑海也偶尔会浮现程颂那张永远定格在十七岁的脸,可像这几天这样频繁地想起他,只是最初一年里会发生的事了。
难道程颂在责备自己很久不曾想念他?
蒋笙薇好笑地摇摇头,自言自语:“蒋笙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信了?”
天已经大亮了,小区里传来大人上班的声音,小朋友上学的声音,还有晨起锻炼的老头老太太们的声音,夹杂着隐约叫卖早餐的声音。
笙薇揉着发麻的腿站起来,伸手摸了一下乔城锦的额头,长长呼出一口气:还好,烧已经退下去了。
可是,为什么乔城锦还不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