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用健身器材发泄着内心的郁闷,真想将烦恼融入汗液里,排出体外。
就这样,我一次一次地用身体的极限疲惫来发泄,一次次地发泄,一次次地挥汗如雨;而由梦则不厌其烦地拿手帕帮我一次次地擦拭汗水,一次次地以真切的话语劝我,开导我……
中午吃过饭,大约12点半左右,值班室的黄参谋到卧室找到我,说是西门处有人过来找我,哨兵已经将他挡在门外。
我到值班室给西门门卫回了电话,问清了情况。哨兵说是有一个长的挺高挺威猛的外国人,叫凯瑟夫,他要进警卫区找我,正在被他们暂时挡在门外,问我放不放行。
我不知道凯瑟夫找我所谓何事,但是一听到他的名字,瞬间又加剧了我内心的冲动。
我走出首长处,径直到了西门。
凯瑟夫果然在西门外等待,他不知从哪里买了一盒饼干,干脆坐在门前的玉兰树下吃了起来,样子颇为滑稽。
他今天的打扮很朴素但很利落,蓝白相间的格子上衣,土黄色的休闲裤,给人一种很随和的感觉。
见我从西门出来,凯瑟夫从地上站起来,耸了耸肩膀,使劲儿地将口里残余饼干吞进肚子里,又用手抿了抿嘴唇,这才笑道:“想见到你还真不容易!”
我紧绷着脸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凯瑟夫一摆手:“怎么,不邀请我进去坐坐?”
我冷笑道:“没那个必要。有什么事儿在这里说行了,这是我们的警卫区,不是任何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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