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羞辱。
泔水桶里的污水和这个女人混在一处,这女人的头从泔水桶里出来的时候,已是脏污不堪,见了的人都头皮发麻。
“还有人想泼油漆吗?我今天就站在这里给你们泼。”
她眼尾发红的看着剩下的那些各怀心事的女人们问道,眼中冰冷的没有一点情绪。
前排的人不自觉的后退一步,生怕自己变成那个被她针对的倒霉蛋,后面的人则是开始慢慢散场,没人敢再纠缠。
但是当他们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一圈的黑衣保镖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
“把今天闹事的送去警署那边,找最好的律师去交涉,把每个人今天所做的事情都录入刑事档案,留下案底叫他们背一辈子。”
已经把脏掉的外套脱下,穿着一身依旧染着一点红色油漆的冷怀谨,冷漠的对着卫泽吩咐道。
如果刚才沈未央的杀鸡儆猴叫这些人畏而远之,现在的冷怀谨的重罚叫他们眼前一暗,觉得天崩地裂。
留下了案底,就意味着他们三代以内没法再走仕途,他们的一念之差,堵死了后代的一条出路。
“不公平,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们?”
“就是,凭什么,冷怀谨,你不要以为你是总统阁下的侄子就可以翻手云覆手雨,A国从来都不是你们冷家一家的。”
“对,你这样横行霸道,你有考虑过你叔叔的难处吗?”
······
“等你们什么时候纳税超过冷家再在这里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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