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自己的孩子,现在居然能这样面无表情的叫她野种。
想起冷鸢懂事的样子,冷怀谨愤怒的握紧爽涮,但是很快就多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是他选择留下冷鸢的。
要说有错,也是他的错。
冷怀嗔对他现在这幅样子很满意:“现在知道你当初做圣父所做下的这个决定有多愚蠢了吗?”
“不过阿谨,你放心,这个小畜生我也不会就这样甩在你身上,你可以把她交给我,好歹她身上有一点我的血脉,多她一碗饭吃也是有的。”
冷怀谨冷漠的看着他,好像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冷鸢是我自作主张留下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既然你不想要,以后就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她是我已经死掉的哥哥的血脉。”
他不明白,为什么曾经令他敬重的兄长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
“你和妈咪吵架了吗?”
从冷怀嗔那边铩羽而归,冷怀谨心情并不是很好。
想去看沈未央又怕刺激到她,最后只好一个人闷在房间里喝酒。
得不偿失说的大概就是他这样的人。
沈珺走进他卧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神情颓丧的喝酒的一幕。
昂贵的手工衬衫的袖口被挽起,露出一截遒劲有力的小臂,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着一罐啤酒。
看啤酒罐倾斜的角度,这瓶也应该快喝到底了。
看到儿子来了,他才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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