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寻仇,躲避仇家,那是当然的。人大多都是懒惰的,至少勤快的并不是很多,若不是为了躲避仇家,谁愿意在这穷乡僻壤鸟不拉屎的地方一住就是十多年。并且连在这种无人问津的地方都还要带着人皮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以至于人皮面具长成了新脸。自己是何模样都已不记得。这仇家也必定是非同小可。
见诸葛鞅问,郑权道立刻想到了自己的仇家,想到他的仇家,他的身上不禁就打了个冷颤道:“没错,我和晶晶在这山野里,还设置着如此机密的机关以防万一,怕的就是仇家找上门来。不妨告诉你,不光是厨屋的地下有机关,卧房,书房,客房和药房的地下都有。只不过那几处都只是刚刚能够躲藏。”郑权道说的似是十分的得意,毕竟这是他十多年间的心血。
郑权道的胡子虽然是假胡子,但为了掩饰的滴水不漏,这些年他早已养成不时捋须的习惯,若这一副长须突然没了,那他想必倒还不自然的很呢。郑权道捋须笑道:“再过不久,厨房下面我那炼药的地方就可以和这里相通了,那时就算晶晶有身孕,有人来也可不必怕。”他才刚刚说罢,又开始摇头叹息起来,自言自语道:“我若是一直行走于江湖就好了。我若是不那么贪心就好了啊。不,我和让妈要是不斗气就好了。”
诸葛鞅看着郑权道似有些出神,低声问道郑晶晶:“晶晶,你爹他怎么了?”
郑晶晶淡淡道:“他又开始悔不该当初了。没事的。”
诸葛鞅道:“后悔什么?”
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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