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云的眼里满是惊恐,心里都是后悔。坐在地上只能任人宰割,他惨叫着,眼睁睁看着陈忠砍向他的刀。他的眼里只有刀,心里只剩下恨。为什么要提前动手?他的心开始怨毒的怪罪起诸葛鞅和秦王。
萧青云不想死,他期盼着还能活下去,但是害怕使他闭上了眼睛哀嚎告饶。陈忠无动于衷,冷冷的刀手起刀就要去了解萧青云。陈忠的刀也不算慢,可就在陈忠的刀将要砍到萧青云的脖子时,一把剑却伸了过来。那把剑,长三尺七寸,宽三寸五分,与普通的剑无异,然而却穿过了陈忠的胸膛,停在了萧青云的面前。
萧青云只听陈忠一声惨叫,睁开眼来只看一把普通的剑已贯穿陈忠,剑尖直指自己。那虽然是一把普通的剑,但那用剑的人却一点也不普通,无论是一把多么普通的剑,只要有剑锋,那在他手就是一把令敌人胆寒的剑。由死而生,瞬间经历了这种大起大,长相粗犷的萧青云潸然下泪来。
这用剑之人,和萧青云年纪差不多,个头也差不多。只是身子却比萧青云单薄不少,颀长的有些不成比例,他虽然和萧青云个头差不多,乍看之下却显得比萧青云高上许多。
陈忠和萧青云刚刚大战一场,萧青云并不是一个简单容易对付的对手,哪怕萧青云已是他的手下败将,直到他的刀下准备砍掉萧青云脑袋的那一刻,他都不敢放松片刻。
然而就因为陈忠太专注于眼前,并没有注意到外面打斗厮杀的嘈杂之声早已渐渐开始消失。外面开始本来是一边倒的局势,三百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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