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实话讲,他没想到即便李德裕已被外放十年,心境竟仍能如此匡正,不由得心生佩服。不过以如今的局势,张翊均内心最为担心之事,已不仅仅局限于西川一隅了。
“李公曾为颍王傅,李公贬官,可曾想过,在长安十六宅,颍王怎么办?”
李德裕听了,竟沉吟良久才幽幽道“……颍王……性好游猎,却胸有大志,身边需要贤能之人辅佐,方能成大器……”
“那李公为何还要以身犯险?”
“没有我,颍王还有你!”李德裕说得字斟句酌,倒像是在说服自己“我在朝为官,利害关系纠缠过重。而你不同,你不入仕,便无人识得你,也就无人阻拦你。”
张翊均呼吸一滞,矍然语塞,似乎已经猜到李德裕之后要说什么。
“维州之事过后,不管结局如何,你都回长安吧……”李德裕知道张翊均肯定要为此争辩,便接着说道“比起西川,文饶有种感觉,颍王更需要你在长安!”
张翊均知道,当李德裕聊到颍王的时候,他说的每句话都是认真的。
剑南道,西川。
西南官道某处,酉正三刻。
两千人的部队,洒在细细长长的官道上,即使加上粮草辎重,若非军卒手中的槊矛,远远看去很容易让人以为是普通的边贸商队。
武威军和天征军都是唐初便设立的折冲府,如今已经成为了部队番号。两年前南诏入寇之时,很多武威军、威远军及天征军卒兵都是在军中多年的老兵油子,蜀兵脆弱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