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军劫节度使暗桩,贻误军机,证据确凿。西川行军司马李淮深,领天征军特此搜查支使府,还请速速开门!”李淮深高声道。
话音刚落,便听府门内悉悉索索的声音,有脚步声远去。过了十息的工夫,又响起了动静,这次远比之前要响的多,恐怕来人不下十人。
“吱呀”一声,节度支使府门开启,李淮深正了正官袍,趋向前去。
“哟,怎么……都这个时辰了,李司马所为何事啊?”
话音刚落,节度支使李植便双手背在身后,穿着一身窦青常服,从府中卫兵的身旁绕到府门前,与李淮深隔着门槛,相视而言。
李淮深目不转睛地看着李植,叉手行礼,道:“《晏子春秋》有言: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淮深所言,已告以李支使门房。不知为何,支使府上的下人……竟这般没有规矩,未曾转达于李支使?”
李植知道这是在用典故暗讽自己,不过却完全没有被这话触怒。他扫视了一遍李淮深身后的天征军,过了片刻,微笑着答道:“荷荷,李司马所言,植已知矣。然而,植却不知李司马所言究竟何意,故才询问。”
李淮深早就知道李植定然会矢口否认,李植比自己官高半品,而自己又无节度使签发的搜查令,局面于己不利。
但是李淮深笃定,张翊均定在支使府中,由此一向险谲多端的李植必然心虚,自己只需诈他,使其认为李淮深是奉节度使之命而来,尔后再顺水推舟卖个人情,不计较他私调牙兵和藏匿暗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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