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肥鸟话音未落,一泡热翔就凌空坠下,准确无比地砸在红袖箍头顶,自己则得意地嘎嘎大笑,往前飞去了。
我和胖子拔腿就跑,留下红袖箍在原地跺脚骂娘,心中这个痛快就别提了。
我俩跟着肥鸟老毕,一路小跑跑出了车站。天色尚早,街上的行人、车辆都不算多,但早点摊却密密麻麻,一副烟火鼎沸的模样。
我们在一处煎饼果子摊前停下,我叫老毕别到处乱飞,小心跟丢了。我们一人吃了两套煎饼果子,我询问胖子怎么走。
胖子用纸巾擦着嘴,一副大包大揽的样子说走什么走,一会儿就有车来接,他早在长途车上就跟家里说好了。
可以啊,这死胖子还有专车接送呢?有势力啊!
果然,过了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的suv就停在了路边,从驾驶室里走出一个中年妇人,约四十多岁的样子,衣着很是朴素,冲着我们微笑挥手。
我心里有些惭愧,跟着师父这么多年,礼数多少还是懂的,头一次上人家家来,空着手,一点礼物都没带,实在是不合适。
想到这里,不由脸上发烫,紧走两步,冲着那妇人颔首喊道:“伯母您好,我叫苏白,给您添麻烦了……”妇人的表情却很奇怪,竟冲着我连连摆手。
胖子一边将背包轻车熟路地塞进后备箱里,一边云淡风轻地说道:“伯母?她不是伯母,是保姆……”又转身冲着那妇人说道:“阿姨,我老娘怎么没来?”
“夫人知道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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