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
见我们的反应,老太太阴恻恻地笑了,露出一嘴残缺的黄牙。
她张开嘴,嘀嘀咕咕的开始说话,声音就好似破风箱,沙哑莫名。
而她说的,我竟然一时没听懂。
她显然是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自顾自又重复了一遍。
我才醒悟,老太太说的并不是普通话,而像是客家话甚至是某种别的方言,但她为了让我们明白,刻意在往普通话靠拢。
要不是以前跟着师父学艺历练时曾经去过两广,我还真不一定听得懂。
她说的是:“细哥仔,你是哪一门哪一派?”
在客家话和广西当地的方言里,细哥仔的意思就是小伙子。
听老太太问,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儿。不是我不想说,也不是紧张,而是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曾问过师父,说咱到底算是那个流派?是佛家?道家?还是什么玄之又玄的绝世密宗?
师父大笑,他说这世上本来就无门无派,所谓门派都是人为或根据需要衍生的,在他看来,又何必多此一举?
言下之意就是我们无门无派,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三不管的社会闲散人士,连在火车站扎营的骗子团伙和卖花、乞讨的丐帮都不如。
其实按我的性子,要想给自己和师父按个诸如XX无敌、XX盖世、XX神教之类,听上去就霸气侧漏的门庭也不是不行。
但这也就是想想,实际上这些名字怎么看怎么low,还不如无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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