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负重托,以兴盛汉家天下为己任,决不可因小失大。孙子曰:举凡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故曰胜可知,而不可为。此为度量也,公子切记!”
说罢,陈曶拱手拜别。张白被他这几句话,搞得像凉水浇头一般,忽然冷静下来,亦拱手道:“多谢陈将军点醒,受教了。”
拜别了陈曶,张白跃下飞船,使徒号为了防止被发现,立刻腾空而去。
张白正想着不得不走着回城,却听到一阵马匹嘶鸣的声音,他扭头看去,见是自己来时骑的那匹马,原以为任其自行离去便算了,没想到这匹马没有走,忠诚老实地一直等待着张白。
他立刻上前牵起马缰,伸手拍拍马脖子以示慰问,然后一纵身,翻身上马,直奔白沙瓦。
乞丐窝里,清晨时分收到一封请柬,索特尔老爹正急得团团转。
这请柬像自己飞过来似的,不知如何便插到了门口的门缝底下,被乞丐们发现了。
请柬是给张白的,邀请他明日晚间,参加色伽家族的宴会。请柬上未着落款,也不知道是谁发出的请柬。
这架势,谁都明白,张白和乞丐们已经被盯上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索特尔知道,张白做的事肯定是大事。既然是大事,风险肯定也大。所以是人都看得出,乞丐窝现在面临危险了。
但是张白出城,并没有告知索特尔老爹他的行程,所以干着急也没有用。况且城门还没开,这时间,谁也不知道上哪儿找张白去。
佛堂中,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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