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无所去,故名如来。”
这两人借金刚经的内容,相互交谈,张白十分赞赏僧会,在称谓上拉近两人关系,僧会不在意称谓,张白却坚持与他兄弟相称。
僧会颔首合十道:“阿弥陀佛,既如此,那以后我便称呼你恩培兄吧!”
张白喜道:“是极,是极!僧会弟。”
当夜,提图斯的罗马医馆里。
罗马人一走,于吉也回来了,提图斯立刻问他去哪儿了,于吉道:“我就在屋后听着,暂避一下那个罗马皇帝,你也要小心,这个人修为极高。”
说着话,稻劳也回来了,还带回了置办的药材。一放下药材,他就问道:“适才馆中似有高手到场,气息霸道,不知是谁?”
于吉道:“罗马帝国的皇帝带来了一个伤患,提图斯帮他医治了,你说的高手便是这位皇帝。”
稻劳显得有些不敢相信,他久居西域,大部分时间都在军中,罗马的威名如雷贯耳。这个国家普通一个军团,对其他国家来说,都是可以灭国的存在,需要举国之力应对才行。
罗马皇帝来到这里?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看到稻劳的样子,提图斯插话道:“别告诉我,你也早就回来了,也躲着不敢露头?”
稻劳点头道:“我确实早就在附近了,然而馆内气息杂乱,为免嫌疑,不敢贸然入内。刚才你说‘也’,难道于吉道长也躲起来了?”
提图斯插嘴道:“那当然了,所以我只能一个人做手术,连个帮手都没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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