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办,到时候务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小心从事。”
南华也首肯道:“色伽家族是贵霜第一大家族,他们的消息,比皇宫探子还快,应该能打听到消息。”
亥特里有些激动:“请大人们放心,小人一定竭力办好这件事。”
“好!”张白道:“不过以后别大人小人的,我们都是同伴,互称姓名即可。你可以称呼我表字恩培。”
“这这”亥特里不知如何是好,想来想去答道:“在下懂了,请恩培先生静待佳音。”
传音结束后,已是三更天,张白合衣躺倒在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他被人轻轻摇醒,耳中传来一个孩子气的声音:“这位施主醒醒,地上寒冷,易患疾病,不如上睡榻歇息。”
张白一惊起身,却看到一个小僧人,双手合十,手臂环抱着一把扫帚,站在身边。他揉揉睡眼定睛一看,原来是是苏拉杰的儿子僧会。
他霎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虽然自己和他的父亲苏拉杰有旧,不怕被发现,但是不请自来,私进他人家中,毕竟欠缺礼数,很是不妥。
“这!”张白颇为尴尬,挠了挠头发,不得已寻找话题,“这个哈大侄子!哈哈。我是你父亲的朋友,还记得吗?我姓张,以前还在你家还住过一夜,这次是来找你父亲谈事的,不过他好像不在哈!正好不巧,遇上了解严和宵禁,不得已就私自住了一晚。你放心什么都没少,我什么都没碰!”
张白在这儿努力解释,僧会注意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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