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不解道。
“弟子当时与鲁威飒挺合得来,言语交谈之间,感觉是因为皇位继承之事。鲁威飒乃幼子,其兄长在耶路撒冷修行,并继承了帝位。他被送出了罗马国境,到了山高水远的昆仑山。”
“原来如此!”南华和于吉恍然大悟。兄弟争帝位,做兄长的获胜了,能不杀弟弟已经算是客气了。看看曹丕对曹植的所作所为,能远远的送走,也算是给弟弟留下了体面和性命了。
“这个罗马使节倒是可以再见见,当时我作为国师随意见了他一面,也没谈什么事。这人确实是个青年,其修为隐瞒得若是如此完美,显然很不简单,大概是我走眼了。”
“可是,你想查探这个使节,只是为了叙旧吗?”于吉忽然问道。
“非也,如今情势危急,我哪里有这个闲情逸致。您不妨想想,如果罗马使节真的是鲁威飒,那么一个化神境的罗马王子,作为使节常驻白沙瓦,究竟有何意图呢?”
于吉和南华都被问倒了,传音中寂静了好一会儿,于吉道:“难猜!”
“其实也没那么难猜,师傅师叔都是光明磊落的人,自然难以揣度政客的阴谋。”
张白道,“罗马是奴隶制的国家,整个国家的经济,都压在奴隶身上,可是罗马自己的自由民不可能大量为奴,这样会使得军队士兵的来源枯竭。
所以罗马的扩张,本质上就是为了抢夺人口和奴隶,残酷地压榨他们,对于这种财富他们是没有厌倦的,所以这个帝国扩张成性。然而,战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