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这是糖衣炮弹,咋就药不能停呢?
稻劳在一边实在看不下去了,反正双方的误会也解除了大半,赶紧收摊吧,而且已经陪了两人大半夜,他也实在累坏了。便出言说道:“大家都是朋友,误会既除,从此便在一条船上了。两位大人等待了一夜想必困倦,不如早些回房歇息,之后还要操劳仪式的事情。”
张白也从迷梦中醒来,说道:“稻劳大人说得正是,两位早些休息吧!等我面见了国王,过几日我们再商量仪式的事情。从此,我们便是自己人了。”
齐拉克斯和亥特里,两个马屁精齐身站起,大声道:“阿胡拉玛在上,我们永远是您忠实的仆人。”接着一起拜倒。
入夜后,张白等在自己房间里,任谁叫他也不出去,一门心思等着沐镜。
他越等越着急,心想是不是传音给她催催?又觉得这样似乎有点低三下四,于是心中更是郁结,七上八下的。
纠结了半天,他还是下不了决心传音给沐镜。他心里甚至还觉得有些奇怪,平时传音给沐镜很简单啊?又不是第一次。
这到底是怎么的了?不禁唉声叹气起来。
“你叹气干什么?令牌的事这么烦心吗?”
沐镜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张白心脏停跳一拍,差点没惊厥了,“喂你别突然出现吓死人好不好?”
“你自己胆小,怪我咯?”沐镜一脸傲娇,“令牌而已,你这么烦心干什么?你这么想查探那个丞相,究竟为什么?”
张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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