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绰以为他们戏弄自己,更为恼怒,心一横拔出佩刀来大声道:“既如此,大不了鱼死网破,有种的来杀了老子!”
陈曶慌忙制止郑绰,用手抓住他持刀右臂,急道:“兄弟不可莽撞!”
他一直看着张白的脸色,见他嬉皮笑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虽觉难解其意,却也不禁添了些怒意。
于是向在场诸人团团抱拳,朗声道:“张公子,遮罗摩大人,还有这位贵人小姐!在下身负重责,隐瞒诸位之事,的确有失礼数。然除此以外,在下一直以礼相待,并无不是之处。此地离中原千里,我等俱是汉人,本不该纠缠恩怨,以至祸起萧墙。”
然后他又对张白道:“张公子,郑将军虽然鲁莽,所言并不差。你我皆为汉人,原该保的是汉室,如今即使各为其主,也不该两家为奴。我看公子昨日,高挂汉家旗帜,原以为是热血中人、志同道合。今日一言,却不知公子是保的哪家主公了?可否明白示下。”
陈曶这一大段,既是用同为汉人之心,保自己和郑绰的安危,又是指责张白立场不明,手段卑下。
听到此处,张白与南华同时鼓掌大笑。其实南华也看得出,张白是想试探一下陈曶郑绰两人的品行,看能否信任他们。
笑罢,南华招手让两人落座。
“二位将军不必忧心,我这小徒,人小促狭,一向诡计多端,适才不过试探耳,多有得罪二位将军了。”
南华又道:“我等在此苦苦谋划多时。近忧,是欲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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