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曶郑绰二人急忙再次施礼,陈曶道:“原来是张氏嫡子,小人走眼了,请张公子原谅则个。”
张白并不介意,当即还礼。
陈曶又问道:“小人斗胆,请问张公子尊驾,何以屈尊如此偏远之地?又为何替人造船呢?莫非是路遇劫匪丢失了盘缠?”
张白心中发笑,觉得这个陈曶脑洞挺大,笑答:“盘缠是有的,陈兄无需多虑。吾自幼离家跟随师父学艺,师父来此有事,我便跟来了。”
“您的师父?不知是哪位高人?”
“这?”这倒是犯难了,总不能说师父是南华老仙,这不等于承认自己是张角的师弟吗!“呃师尊是仙人,称谓颇多,中原的名讳不敢随意提及请见谅。在此地,师尊乃是国师,被皇帝尊为遮罗摩神,乃医道之神。”
“原来如此,那么两位是否预备返乡呢?”
“我想在一两年内吧不过谁也说不准不是吗?”张白忽然做了个鬼脸,陈曶郑绰两人有些意外,只好陪着干笑,心想到底是个孩子。
“别总是问我了,您二位做的是什么生意?”张白觉得对话变得越来越危险,随即转了个话题。
“我等做的是贩运蜀锦的生意,来往于蜀国和身毒之间。如今南中叛乱,路途难行,我们都希望跑一次多赚点。可身毒方向甘蔗族人崛起,与安达罗族交战,安达罗国战败,国都被占了,全国一片混乱已近乎崩溃。真是天下大乱,我们连做生意的对象都找不到,只好再往北。好在听说贵霜帝国没事,便往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