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不禁哑然失笑,“你干嘛呢?”
陆鼎委屈道:“卑职看您似乎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不知是不是卑职等作战的时候,有什么……”
“没什么!”叶富笑道,“这是我接任叆阳守备以来,与鞑子第一次接战。虽然只是小规模的伏击,但配合之下,竟然无一名逃脱,打得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对于战绩,我很满意。即便是执行的过程之稍有疏忽,也不过是小节而已。更何况,我们的士兵,开始整军经武才不到一个月,战场经验不足,战斗力无法出来也是情有可原,并非是指挥的问题。你不要多想,我刚刚,是在琢磨其他的事情。”
陆鼎这才松了一口气,继而却急忙问道:“大人,不知您为何事忧心?卑职身为您的部属,不知可否为您分忧?”